李令华

‘中国海洋问题学者’在瞎说些什么?

《环球时报》时常把一些不符合国际海洋发展潮流的国内学者推上版面来解释或者补充说明些问题。6月17日其头版文章中提到了刘锋 。刘锋现在是(海南省海口市)中国南海研究院所属的中国海洋问题学者。近年刘锋就海洋安全和南海争端问题出版过专著。他对海洋问题究竟是怎样的呢?根据2013年10月2日共识网的长篇报道,刘锋曾说过:“国际法庭、海洋法法庭毕竟是西方国家主导的,法庭裁决结果一定程度上也是国际政治的反映。因此,从几个方面来说,我们是不接受国际司法机构第三方解决有关争议问题的”。但是,在文章中他却列举了以下案例:

“2008年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围绕白礁的声索。多年来双方各执一词、相持不下,最后双方同意进入国际司法程序,国际法院最终把这个白礁判给了新加坡。但马来西亚说它很冤枉,因为白礁是它最早发现、最早命名的,但是过去一百年它没有怎么管,是新加坡在行使管理职能,也就是新加坡实际管辖的,最后国际法庭把这个判给了新加坡。这是国际上一个比较有影响的判例。从这里可以看出一个趋向,即判定岛屿归属是要考虑历史经纬等因素,但是现在更多地倾向于看实际控制和有效占领。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很多学者认为根据现在南沙岛礁的割据态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对今后我们收复南沙被占岛礁会带来很大的困难。还有一些方式,比如托管,这个岛屿大家都争,但是最终由一个国际机构托管,都别争了,这个岛屿可以共同管理,共同开发。再有就是南极模式,很多国家都想进南极,但是最后冻结主权和开发权利,成为全人类的共同财产,南极就是人类的共同财产”。

 刘锋的前后说法矛盾,让人摸不清头脑。事实上,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签署后30多年来,国际法院、国际海洋法法庭等机构在判决沿海国岛屿领土主权与海洋划界争端的案例上表现了公平和公正性,取得了国际上的普遍信任。30多年来,由于全球绝大多数沿海国采用的领海基点和基线确定标准与运用单一海洋边界划界理论在走上统一,而国际法院和国际海洋法法庭等裁决机构的裁判原则与国际海洋划界的上述国家实践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在技术上都在趋向一致,因此国际法院等机构的威信在不断提高,并且受到世界沿海国政府和专家学者的广泛青睐和尊重。国际法院在过去几十年,特别是1982年《公约》签署以后,成功地解决了许多海洋争议案件。远的就不说了。比如2008年5月国际法院作出对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关于白礁岛、中岩岛和南礁岛的主权争端裁决。国际法院成功解决海洋争端还有一例,那就是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对利吉丹岛和西巴丹岛的争端。经过长达30年的争端后,两国于1997年将两岛主权之争提交国际法院裁决。2002年12月17日,国际法院以16票对1票裁决两岛的主权归属于马来西亚。国际法院裁决的主要根据是:马来西亚及马来亚独立之前的英国殖民政府已长时间对两个岛屿的实际有效管辖。2012年3月14日,设在德国汉堡的国际海洋法法庭就孟加拉湾缅孟两国领海争端作出最终裁决。裁决作出后,孟加拉国和缅甸政府均对裁决表示满意和接受。这意味着缅孟两国40多年的领海争端得到了解决。缅甸媒体报道说,两国领海争端已经和平解决,两国睦邻友好关系将继续发展。同时,与缅甸签约的国际公司可以继续在原来地区进行海上石油天然气勘探作业。

    由此可见,刘锋认为国际法庭、海洋法法庭是西方所国家主导,这种说法是片面的、错误的。

     另外,刘锋还说,解决争端问题,最终还是要靠双边外交谈判。“ 中国主张通过双边外交谈判解决有关争议问题,这是我们一贯坚持的政策,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政策理念是一脉相承的,我们不采取武力手段,因为我们是主张和平解决争端的。当然我们也不主张第三方仲裁或者判决,我们陆上的国界、疆界等问题都是通过双边谈判解决的,所以外交谈判方面我们还是有不少成功的例子。当然一些矛盾的解决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谈的话可能要很多年,谈判的过程也是不断地积累共识、增加互信的过程”。南海争端涉及六国七方,解决之路必须是各方共同参与。这个问题笔者在前面的博文中屡有所谈,这里就不多说了。中国仅主张双边谈判从根本上解决南海问题只能是空想,只会在外交谈判上去扯皮,需要改变思路。

     看了刘锋在2013年10月2日的讲话后感到他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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